自水桶里折腾那一遭后,楚泯发了一场轻微的虚汗,在榻上整整歇了两日。
萧元祁心知自己收敛不住那股发疯的乾元信香,伤了他单薄的脉络,这两日表现得极为规矩。除了一日三餐端茶送水、按时送药,连睡觉都规矩地隔着一层锦被,不敢有过分的逾矩。
到了第三日夜里,月光清冷如水。
楚泯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捏着银针,正借着月光挑起油灯的灯芯。他身上只套了一件极宽极松的黑色绸衫,襟口敞开大半,露出修长的锁骨与一片大面积苍白如玉的胸膛。
萧元祁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补气温阳汤。空气里苦涩的药味瞬间散开,楚泯皱了皱眉,垂下眼睫:“放在桌上吧,稍后再喝。”
“趁热喝,冷了药效减半。”
萧元祁走上前,将药碗放在案边。他没有退开,粗砺的指节顺势捏住了楚泯敞开的衣襟,将那往下滑落的黑绸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片扎眼的雪白。楚泯抬起眼看他,黑漆漆的瞳孔里带了一丝洞察一切的清亮:“这两日憋坏了?”
萧元祁手上的动作一顿。
乾元对坤泽的渴望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尤其是怀里这个人刚从生死关头拉回来,他每分每秒都想将人狠狠占有、融入骨血。可看着楚泯那双清冷淡漠的眼,萧元祁只能强压下眼底嗜血般的狂热,闷声道:“你身子虚,我不敢动你。” “我不敢”这三个字一出,楚泯唇角不可察觉地勾了勾。
他放下手里的银针,忽然抬起枯瘦发凉的手掌,顺着萧元祁结实硬朗的臂膀一寸寸抚上去,最后搭在了萧元祁狂暴跳动的颈脉上。指尖顺着锁骨下滑,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萧元祁黑短打的扣子。
“药力发出来了,身子不冷了。” 楚泯声音低哑,清冷的眼角隐隐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绯红。他微微仰头,凑到萧元祁耳边,吞吐着如兰的温热气息,“元祁……今日准你逾矩。”
轰——
萧元祁脑海里那根强撑了两日的理智之弦瞬间崩断!药碗被猛地推开,在案上晃荡几下,撒出几滴浓黑的药汁。
萧元祁反手扣住楚泯纤细的双手,将人重重按倒在宽大的锦榻之上!高大如凶兽般的身躯压了下来,暴烈如狂风般的墨松信香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将整座暖阁塞得满满当当。
“这可是阿泯自己开口的。” 萧元祁眼神猩红如血,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碍事的黑绸。
粗糙带硬茧的大掌毫无顾忌地覆上了楚泯极度敏感脆弱的腰肢,沿着腰线一路向下。被强悍信香彻底激怒的坤泽本能让楚泯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萧元祁硬挺的腰腹。
“唔……萧元祁……轻些……” “轻不了!”萧元祁咬住他敏感娇嫩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炸开,“阿泯……元祁想你想得骨头都在发疼!”
密密麻麻的吻伴随着几乎令人窒息的信香灌入,楚泯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水汽,彻底沉沦在这场积压了漫长岁月的狂乱与深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