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假死醒来后,楚泯这具身子便极其畏寒。哪怕如今已是初夏,夜风捎带些许凉意,他后背与骨髓深处也总是泛着一层驱之不散的冰凉。
萧元祁去后山打洗澡水,好一会儿才抬进来一桶冒着滚滚热气的药汤。木桶极大,浓郁的当归、黄耆与不知名苗疆草药的苦香瞬间弥漫满屋,将室内原本幽微清凉的寒梅信香冲淡了不少。
“过来,泡泡澡。”萧元祁赤着上身,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结实硬朗的肌肉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蒸腾出热气。
楚泯盘腿坐在案边看书,头也没抬,纤细的手指翻过一页纸:“太热了。”
“听话,这药汤是找老名医专门配的,通经活血。”
萧元祁不容分说地走过去,一手夺过他手里的书卷扔在桌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人整个人抱了起来。楚泯惊得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单薄的身躯贴上了萧元祁滚烫的胸膛。
“不热,我试过水温,正合适。”
萧元祁将他抱到木桶边放好,指节利落地解开他身上的薄衫。雪白的丝质衣料层层滑落,露出楚泯瘦削脆弱的身躯。四年的沉睡让他的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胸口与肋骨处凹陷明显,唯独两颗茱萸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泛着娇嫩的粉色。
萧元祁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楚泯的胳膊,让他跨入木桶。
哗啦——
温热的药汁包裹上来,浸湿了楚泯披散的长发。极度舒适的温热感顺着皮肤渗入骨髓,楚泯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软软地靠在木桶边缘,微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迷人的阴影。
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水声。
萧元祁也跨了进来,宽大强悍的身躯瞬间占满了本就不算宽敞的木桶,连带着水面都剧烈上升了一截。
“你……你进来做什么……”楚泯睁开眼,有些发喘,单薄的背部不受控制地贴上了萧元祁滚烫硬朗的胸膛。
“帮你揉揉腿。”萧元祁从身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粗粝的大掌顺着水流探下去,握住了楚泯紧绷发酸的腿弯。
水波荡漾,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萧元祁掌心的硬茧在湿滑的皮肤上肆意磨砺,沿着修长发软的腿根一寸寸往上。强悍霸道的乾元信香混着药汤的热气,疯狂渗入楚泯体内的每一条脉络。受制于本能,楚泯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些许。
“元祁……”楚泯身子彻底发软,极力忍耐着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木桶边缘,指节泛白,“别在水里闹……”
“没闹,臣是在帮陛下治病。”萧元祁低沉地笑了一声,凑过去咬住他泛红的耳垂,粗重滚烫的喘息声在他耳边炸开,“阿泯……你摸摸,你的后背是不是热起来了?”
话音未落,萧元祁那只浸在水里的炽热大掌已然覆上了那处早已泛滥的敏感隐秘之处。
“嗯……哈……”
楚泯猛地仰起头,眼神剧烈溃散,极度诱人的绯红瞬间从眼角蔓延到了脖颈。水蒸气蒸腾的木桶里,水花剧烈翻涌,湿漉漉的墨松与寒梅彻底纠缠在一起,将满室的春光压得极深极重。
从木桶里折腾完出来时,楚泯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瘫软在萧元祁怀里,原本苍白的皮肤被药汤与欢愉冲刷得泛着动人的粉红,连指尖都带上了少见的温热。
萧元祁拿过宽大的浴巾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人回到宽大的锦榻上,温柔地替他擦干长发上的水珠。
“还冷么?”萧元祁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
楚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泛着水汽的黑眸里全无威严,倒像是在无声地勾引。他转过身,将脸深深埋进萧元祁宽阔安心的胸膛深处,微不可察地低哼了一声:“……不冷了。”